江澄站在原地,把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衣服拢了拢。越拧,越想逗。被逼急了,更好看。
夜里帐篷里只剩他们两个。头灯开得很暗。陆深靠里侧躺着,脸对着帐壁,呼吸刻意放平。江澄没有马上睡。她把羽绒服叠好,垫在手边,忽然往前挪了一点——不是很大的动作,只是让两人睡袋边缘叠上。
“陆深。”
“……睡。”
她没有睡。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点了点他的背。
“手还疼吗。”
陆深像被烫到,但没有立刻拉开。整个人只是僵住。肩、背、手、呼吸,全部停在一个很克制的位置上。他能感觉到她靠近,能感觉到那点热意隔着布料过来,喉结滚了一下,却没有逃,也没有迎。像一台被碰到外壳、正在拼命校准、又舍不得关机的机器。
江澄看见了。
她又近了一寸。声音落在距离他很近的地方:
“你今天在那么多人面前把别人的衣服挡开,然后把自己的丢过来。他们都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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