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亲娘邓曼每次听到这句话都嫌弃得不行,要这死男人注意影响别带坏孩子。
其实他觉得挺在理的。
每次父王夜晚进了娘的房间,第二天娘就臊得说不出话来。
说起来,这颠婆现在确实是他家的来着:又是被他众目睽睽明抢,又是收了他的腰饰,怎么算都是他的。
那妥了,这下执法就正当了。
你突然起了鸡皮疙瘩。
难道是部落的大伙想你了?还是大叔又被大妈欺负,又拿你当软柿子捏,靠骂你解气?
不知道。
毕竟你基本不可能回去了。
想来一时之隔,便已天翻地覆:昨天还是快乐的疯狂原始人,现在是陈国的公主、亡国的息国君夫人。
真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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