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又退回古石旁,重新用一块较重的石头压住,重新压好以後,又往後挪了半尺。
从头到尾,一句解释也没有。
顾雪棠坐在琴案前,指尖仍搭在弦上。
她看了他一会儿,少年已经重新低下头,像刚才不过是顺手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琴音再次响起,顾雪棠没有说什麽,唇角却很轻地弯了一下。
霜趴在她脚边,耳尖动了动。
第四日下午,雪势稍缓。
顾雪棠在泉边坐下後,先弹了一遍第一音「护」。
水幕随琴声自泉面升起,在她身前稳稳停了数息,直到最後一个尾音散去,才重新落回水中。
她没有再重复。
这一音如今已渐渐稳定,今日真正想琢磨的,是始终没有成形的第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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