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柏彦想起马俊源的时境。
马俊源当时也是像发了疯一样地奔跑。
唯一不同的是……
「我想，你应该会失望……」
顾柏彦把手伸进口袋，拿出几片破碎的塑胶片，交给许品涵。
「这是……这些是什麽？」
许品涵一脸疑惑地问道。
「这是我童年时的警徽。」
「小马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塑胶尪仔标。」
「他用最後一丝理智，耗尽最後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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