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格栅之间的静电网。
「影子……恐怕也穿不过这层防护了。」
「你自己知道就好。」
何振轩回过神来，再次往前走到程奕面前。
「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
「你把所有的事，诚实地讲清楚。」
他眼神一闪。
「而我们，不会让外界知道你的事。」
「你大可在监狱里，安稳地过完下半生。」
程奕往前一靠，隔着牢笼直盯着何振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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