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
艾里欧站在她左後方，看着她收盾、落地，再重新抬手。
三个人没有谁喊开始，也没有谁喊停。木桩、风、土、呼x1声，就这样一样一样接了起来。
维克特出刃很直，像一刀就只要那一下，不绕，不试探。艾里欧不跟他y撞，总在他光刃出手前半息移开角度，或往旁边轻轻一格，把力道卸掉，再把空档让给欧若拉。欧若拉则在两人之间补位，盾、飞、短刃、落点，没有一样拖泥带水。
过了一阵，维克特忽然抬手，三道光刃连着甩出去，一前两後，方向都不一样。艾里欧身形一矮，让过第一道，右手一抬，第二道擦着他的袖口偏开。第三道眼看就要撞上欧若拉肩头，欧若拉却只是偏过脸，右手半盾一亮，那刃撞上去，碎成一把光末。
风从三人中间吹过去。
谁都没笑，可谁都没有那天在囚室说话时的味道了。
又过了一会儿，欧若拉往後退开半步，抬起右手。
「我想试试天眼。」
艾里欧和维克特都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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