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写到後来,我却越来越舍不得他。
我开始想,如果他没有变成感染者呢?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是不是也会和其他人一样,抱怨考试、期待毕业,在二十岁、三十岁,甚至更久以後,依然厚着脸皮跑去烦林雪莹?
老实说我有一度不想把他写Si,我哭的超级伤心,毕业那段跟日记,我真的是哭掉了好几包卫生纸Ai哭鬼
但从他成为感染者那一刻开始,他就是已经是倒数的人生了,所以我没有给他奇蹟,他就永远的活在最青春的十八岁吧。
而《错位》写到最後,我也慢慢明白,自己真正想写的是什麽。
不是人类与x1血鬼能不能相Ai。
也不只是谁最後和谁在一起。
而是——
我们究竟该用什麽去定义一个人?
血统、身分、出生,甚至别人替我们贴上的标签,好像从一开始就决定了我们应该成为什麽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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