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用了五分钟去推断天天天晴可能的样貌。那nV孩绝不会是好奇心满载的Ai丽丝,而更像一只初出丛林、对周遭风吹草动都无b惊惶的白兔。当然,这极可能只是一场JiNg心设计的伪装──说不定,她其实是红心坏皇后旗下的JiNg明士兵,出於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才混迹在一群不得志的创作者之中。
思及此,田瑗发现自己的想法极为矛盾:她既希望天天天晴是个手无缚J之力,需要她出手相助的娇弱nV孩;却又希望对方能保有适度的世故与心机,拥有足以对抗复杂世界的坚强心志,前後的期望b例,大抵是微妙的七b三。如果那nV孩真的强大到完全不需要自己的保护,似乎就不那麽有趣了。
……有趣?田瑗自嘲地笑了。
老弟田瑀说过,这人必然有所重要X,所以她才不愿坐视不理。或许,能为平淡无趣的生活增添sE彩,本身就是一种重要X。
不管那nV孩背後藏着什麽旷世秘密,就让她前去一探虚实吧。
田瑗套上雨衣,先骑机车到新竹客运上车区,抵达台北转运站後再改乘捷运。算下来,这场年会耗费的交通费与时间成本不能算低,而最终的「投报率」能否达到预期,目前还是个未知数。
出发前,田瑗再次确认会场所在的捷运站、出口编号和地址,视线冷不防又扫到大会发布的那张电子宣传海报。
「试论跨域合作的无限可能?现场将举办极限对抗习作?」
少来了,她在心里叹气。
把轻的爽文公式套用到类型文学,或将类型文学的高概念以轻的形式呈现,就像在蚵仔煎上涂抹义式莎莎酱,或用香菜取代焗烤料理上的罗勒叶,味道绝对怪异得令人不敢恭维。这种力求新奇的实验,或许初期能让人耳目一新,但日子久了,个中缺点和谬误就会彻底暴露,沦为不l不类的三流拙作。
出於法律人「不打无准备之仗」的本能,田瑗还是推敲了几种习作题型,并将手上的作品全数上传至云端资料夹,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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