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心维护李婆子的牙行掌事就能看出来,李婆子确实是个与人为善的人。
既然不是因为仇家捣乱,那就是因为利益李婆子才遭逢大难。
定然是李婆子在不知不觉中动了别人的蛋糕,才被特别针对。
“你的饭馆附近可有同类型的铺子?”沈姑姑又问。
这一个问题像是点燃草垛的火星,瞬间让李婆子脑子炸开,可下一秒,她眉头又紧紧拧了起来,“回两位贵人,老妇人的李家饭馆附近只有两家卖吃食的铺子,一家叫五兄弟糖水铺,是卖糖水的,另一家叫福运酒楼。”
糖水铺与李婆子卖的吃食完全没有冲突,挺李婆子讲述,她就是做广大普通百姓的生意,百姓为的就是填饱肚子,李婆子的饭馆味道好又实在,光顾的人自然就多。糖水铺子大多光顾的都是孩子们,或者是买给孩子吃食的一些大人,这糖水铺就排除了。
剩下就是这家福运酒楼。
李婆子愕然都抬头,“贵人,总不会是福运酒楼吧?在这家酒楼吃上一顿可不便宜,有这钱,都能在老妇人的饭馆里吃上五六顿了。”
李家饭馆与福运酒楼看似招待的客人层次好似不一样,但这七贤街的客源真的这麽分层这麽明确吗?
沈姑姑没再问,但是福运酒楼已经成了她最怀疑的对象,沈千歌心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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