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延绵的白雪皓然一色,团团簇簇像云海下凡。
来德国的飞机上,祯珠也对自己即将到来的际遇有一丝幻想。
会不会有个长胡须的白发甘道夫对她摩顶受记?
会不会让她背着竹篓往黑森林里跑,夹苍蝇练手力?
祯珠弯起嘴角,没遇到甘道夫,倒是遇见一位长胡须的酷盖。
她问:“当年禹的钢笔是你做的,但嵌珠镂刻这一步并不是你亲手做的吧?”
梁麒正麻溜帮她和dk同声传译,翻译完这句,后知后觉看向祯珠:???
极为愕然,很难形容自己此刻心情。
姑娘目光灼灼,脸上是前所未见的自信,她朝梁麒微微颔首,又道:“其实你跟我一样,这回也是初次动手做,对吗?”
dk眼中闪过一丝讶然,并不直接回复她的问题,仰了仰下巴示意,“你不是已经学会了吗?”
“是学会了。”祯珠弯弯眼睛笑起来,摆出一副诚恳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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