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灌一碗热汤,额头、鼻尖、脖子上冒出密密的汗,祯珠顺手把头发扎起一个高马尾。
光看那翘起马尾发梢,禹白溪脑海里全是祯珠平时走路一蹦一跳活泼的模样。
连带着他的心,也随之雀跃起来。
两周不见,再看她,还是那么乖啊,总是这么乖啊。
再一次感受到自己词汇库的匮乏。禹大教授唇角微弯,祯珠仿佛头顶一个只有他才能看见的对话框,上面闪烁着四个字:可可爱爱。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乐,在他的心头徜徉。禹白溪做了十几年研究,遇事强调追因溯源,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开心什么?
祯珠被身旁这道目光闪得心虚,假装认真地吃东西,再也抬头不敢看对方的表情。
意识到自己过于明显的笑容,禹白溪轻轻抿唇,柔声道,“多吃点。”
乌黑的发顶对着他,声音从碗边悠悠传来,“再来一碗。”
从小店出来,两个人步行走回临时住处。
“吃饱了吗?”禹白溪问。
祯珠轻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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