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那块破碎的怀表,又看了看自己的右腿。长K的布料平整地覆盖着膝盖以下的部分,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她知道,在那层布料下面,是一个被截断的、永远无法复原的伤口。

        修好一块表,和修好一个人,是两回事。

        她修得好齿轮和发条,却修不好自己。

        但怀表上的时间定格在下午两点十七分——和周远倒下的时间,只差了三分钟。

        这个巧合像一根细针,JiNg准地刺进了林听夏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我试试。”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男人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一些。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柜台上。名片很简洁,白底黑字,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陈让。”他说,“陈旧的陈,退让的让。”

        林听夏看了一眼名片。字迹刚劲有力,每一笔都像是刻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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