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晴始终维持着那副屈辱的母狗趴姿,双手SiSi扣着讲台边缘,完全没有力气起身。她闭着眼,泪水混着汗水在JiNg致的圆脸上纵横交错,上身因为过度的羞耻与T力透支而剧烈起伏着。

        彦翔俯视着这具被彻底玩坏的身T,伸手在她被裙子遮盖、却依然黏滞不堪的PGU上轻轻拍了两下,发出「啪滋」的声响。他凑近她的耳畔,语气温柔得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却字字如钢钉般刺入她的灵魂:

        「老师,多亏我保护你,刚才只让大家S在你PGU上,没让他们真的cHa进去。你看,大家都很听话,对吧?」

        玉晴的身T猛地一颤,彷佛被这GU「慈悲」击碎了最後的理智。她闭着眼,任由泪水决堤,在急促而破碎的喘息中,用那副教导过无数圣贤书的嗓音,发出了最低贱的认可:

        「……谢谢你……彦翔……」

        这句道谢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尊正随着T内缓缓溢出的JiNgYe一起流尽。那是一种荒谬到极点的病态心理:明明是被这群学生集T凌辱,但因为彦翔挡住了更进一步的「贯穿」,她竟然在绝望的地狱中生出了一丝扭曲的庆幸——庆幸至少这最後的一道底线,还在名义上维持着。

        彦翔露出满意的笑意,最後捏了一把她的肩膀,转身对台下意犹未尽的男生们宣告: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此为止,大家可以走了。」

        教室里响起一阵阵满足的低笑与书包拉链声。脚步声渐行渐远,随着门扇最後一次合上,整座教室陷入了一种近乎Si寂的空旷,唯有空气中那GU浓烈、挥之不去的腥甜气息,还在疯狂地嘲笑着这间学堂。

        玉晴依然如一只被遗弃的动物般趴在讲台上,短裙下的PGU无助地高高翘起,整个人连遮掩的力气都消失了。她以为一切终於结束了,却只能在无人的静谧中,任由泪水Sh透了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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