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日头已经升到最高。
齐英儿一双黯然失sE的眼,好像是盏被吹灭的烛灯,只剩下几缕烟。
忽然,树往好像两边移开,中间留出了很大的一篇空地。
齐英儿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到了一所木屋跟前。
木屋,树林里怎麽会有木屋?
齐英儿忽然觉得很累,他想进去休息,或许里面还有一张柔软的床,或许里面还有一桌子的小菜,最好还有酒。“没错,酒,酒。”
他想起之前觉得孤独时,曾和孙曲痛饮美酒。虽然孙曲是要害他,但酒却不曾害他,酒要帮助他,帮助他发泄,帮助他忘掉孤独,暂时忘记孤独。
木屋的门被打开了,“吱”,一GU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没有床,没有饭,更没有酒。只有一堆乾草,一把破扫帚,和破碎的罐子。
当一个人觉得累极了的时候,没有床榻,乾草倒是一种近似奢侈的选择。又是被迫的选择?却是挺好的选择。
齐英儿把堆起来的乾草摊平了些,他不记得自己是怎麽做的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是怎麽走到这个屋子来的,他更不知道有一个危险正慢慢向他b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