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齐英儿一人,其他三人虽说在江湖上待的时间也不短了,至於孙巧儿,她从一开始就出生在江湖上。这几人也被景云的声音镇住了,孙巧儿憋着一肚子的话想替齐英儿解释,“他不是杀人凶手,他还放了你儿子!”,这句话当然没有说出来,所有人都哑住了,孙巧儿眼角竟有些泪水。
安静,只有棺材,只有大殿,大殿内只有几个人,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四秒钟,但这四秒钟就像数个时辰一样漫长,有人说了一句:“嗯。”简单,但同样震慑人,在这种压力下怎能还有人发的出声?可齐英儿就是这个人,他的手不抖了,握剑的手也渐渐松开,浑身的肌r0U都放松了。是什麽让他在这种压力下放松?
是那老人的眼神,齐英儿看到景云的眼神空旷,像是一片原野,他没有在看自己,他甚至没有看任何东西。
景云又说道:“我这儿子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齐英儿没有说话,其他人也都不做声。
景云道:“谢谢你放了他,但是因为你放了他,他却Si在别人的手里。”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一样紮在齐英儿身上,“难道我放了他,却害了他?却成了帮凶?”齐英儿并没有说出口,因为景云立刻解释刚才的话。
“我知道你不会杀他的,所以如果你没放他,他或许也不会在这里,不会躺在棺材里。”
齐英儿说道:“你怎麽知道我不会杀他?”
景云说道:“因为你觉得他不配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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