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桃看着他。

        秦深把挑好的鱼r0U放到她碗里,语气没什么起伏,像这件事本来就可以这么简单。

        殷桃以前大概会觉得奇怪。

        一个人不肯说,她还能怎么办?

        可现在她慢慢听懂了。

        不是问一次没得到答案,就只能永远算了。

        有些事情,如果和自己有关,如果真的在意,本来就可以继续问。

        饭后秦深帮她收拾厨房,殷桃没赶他。两个人并排站在水池前,他洗,她擦,屋里只有很轻的水声。擦到第三只碗时,殷桃忽然开口。

        “其实我小时候很怕男人。”

        秦深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