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廷渊将那方私印留在他T内,拢好衣袍便唤了外头候着的小厮进来伺候笔墨。玉衡伏在案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後x里那枚坚y的东西随着每一次收缩都往更深处辗去,他几乎能感觉到那古篆的「谢」字正贴着肠壁慢慢印下痕迹。谢廷渊却像什麽都不曾发生过一般,净了手,呷了口茶,慢悠悠地吩咐小厮将书案收拾乾净,又转头对玉衡道:「衡儿今日温书辛苦了,早些回去歇着罢。那东西别动,明日我亲自来验。」
玉衡连应声的力气都没有,只胡乱点了点头。他强撑着从书案上起身,衣袍落下遮住腿间狼藉,每走一步,後x里那方印章便随着步伐微微滑动,棱角刮过被撑得酸胀的肠壁,他腿一软,险些跪倒在门槛上。身後传来谢廷渊低低的笑声,那笑声温润如玉,却像根针似的扎进他耳朵里。
回到自己卧房时,天sE已彻底暗下来。玉衡屏退院中伺候的丫鬟,独自走进浴房。他颤着手解开衣带,绸K褪下时,腿间已是一片黏腻。兰膏混着肠Ye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烛光下泛着ymI的水光。他不敢多看,匆匆跨进早已备好的浴桶里,热水漫过腰腹,蒸得他昏沉的脑子稍微清明了些。
他咬了咬唇,手探到身後。指尖刚触到x口,便m0到一圈肿得老高的nEnGr0U,烫得吓人。那枚印章几乎整根没入,被红肿的x口紧紧箍在x内,像长在身T里似的。他试着下腹用力,将印章顶出x口,再用指尖捏住微微露头的印章往外拉,印身滑腻难抓,好不容易cH0U出一点,棱角刮过内壁的酸胀便激得他浑身痉挛,他「嘶」地倒x1一口凉气,手一松,那东西又被吞了进去。
他想起谢廷渊那句「明日我亲自来验」,手指便僵在原处,再不敢动。热水泡得x口越发胀痛,他恍惚间觉得那方印章在T内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入口处被撑得发麻。他鬼使神差地又探了一根手指过去,沿着那圈肿胀的nEnGr0U轻轻按了一圈——忽然指尖触到一处微微凸起的y棱,像是印章的刻字正透过薄薄的肠壁印在x口内侧。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是「谢」字的左半边,那枚私印在T内待得太久,竟真将字迹印进了r0U里。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玉衡猛地cH0U回手,整个人缩进水里,捂着脸无声地哭起来。眼泪掉进浴汤,连点声响都没有。
当夜他便发起了高热。
起先是後x一阵阵地cH0U痛,他蜷在床上,只当是被那印章撑得太久所致,忍一忍便过去了。谁知到了後半夜,那痛楚从後x蔓延至小腹,又窜上腰椎,他整个下半身都像浸在冰水里,上半身却烧得像块炭,额上冷汗涔涔,嘴唇乾裂泛白。他迷迷糊糊地裹紧被子,身子一会冷得打颤,一会又热得蹬开被褥,口中断断续续地呓语,唤着「母亲」,又唤着「不要」。
丫鬟清晨进来添炭,见他烧得满脸通红、神智不清,吓得连忙去禀了管事嬷嬷。夫人不在府中,老爷也去上朝,但二公子到底是主子,谁也不敢怠慢,一面请了大夫来瞧,一面差人去知会大公子。
谢凌云赶到玉衡院中时,大夫正在里间诊脉。他撩袍跨进门槛,一眼便瞧见床上蜷缩着的人。谢玉衡侧躺着,身上裹着厚厚的锦被,只露出一张cHa0红的脸和一截细白的脖颈。衣领不知是丫鬟替他拢的还是自己扯的,高高束到下巴,将脖颈以下遮得严严实实。他额上敷着Sh冷的帕子,嘴唇乾裂发白,睫毛Sh漉漉地贴着下眼睑,像是方才又哭过。
谢凌云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他额头。掌心触到一片烫人的cHa0热,他眉头一皱,转头问大夫:「如何?」
大夫躬身答道:「二公子是风寒入T,又兼T内有热毒未清,这才发了高热。老朽已开了方子,煎服两帖,烧应当能退。只是——」他顿了顿,斟酌着措辞,「二公子脉象虚浮,似乎T内有……有郁结之气,还需好生调理,不可劳神。」
谢凌云点了点头,挥手让大夫下去开方。屋里只剩下他与玉衡两人,丫鬟们随大夫去拿药。他低头看着玉衡那张烧得通红的脸,目光从他紧蹙的眉心滑到那截束得过分高的衣领上。这几日玉衡的衣领一日b一日高,昨日在廊下遇见时他便觉得奇怪,如今躺在病榻上,脖颈仍裹得这般严实,倒不像怕风寒,更像在遮掩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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