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安将人重新放回地面,转过身,让林以宁双手无力地撑在宽大的窗台上。後入式的角度又深又急,林以宁的腰彻底塌下去,臀肉高高翘起,迎合着野蛮的入侵。
段承安的大手掐着他的胯骨,大开大合地狂顶,囊袋每一次拍打会阴都带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穴口周围全是被抽插出来的白沫。
"看看你自己这副样子。"段承安的声音低哑得如同野兽。
落地窗光滑的玻璃上映出两人交叠的倒影。林以宁一眼就看到自己张着嘴、眼神涣散满脸潮红的淫荡模样,也清晰地看见身後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男人,此刻正近乎疯狂地把自己一下下钉进去。
那张平日里让人生畏的脸庞上,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下颌线紧绷,额角青筋暴起。
林以宁仅仅看了一眼就羞耻得差点昏厥,穴肉却因为这股视觉刺激而猛地收缩。
"不要看……太羞耻了……可是好爽……被老公从後面这样操…好棒好喜欢…我就是个贱货……"
段承安俯下身,宽阔的胸膛紧紧贴上林以宁汗湿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重新握住那根被冷落已久的性器。他没给痛快的抚慰,只恶劣地套弄了几下又停下。
"想射吗?求我。"
林以宁此时早已失去了理智与底线,带着哭腔尖叫出声:
"求老公让骚货射……骚穴都麻了、骚肉棒好痛……承安、给我……我是你的骚货,快用精液填满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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