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川拿过那张泛h的照片,视线落在背面的日期上。
「里面可能记了十二年前替我治疗的经过。」
「一本普通的看诊纪录,值得他们等十二年?」
「或许他们不是等了十二年。」
他看向木箱底下新留下的刮痕。
「有人一直知道笔记在哪里,只是最近才必须把它拿走。」
温以宁心口微沉。
最近唯一改变的事,就是她重生了,也提前九个月遇见裴凛川。
可是除了她,没有人应该知道命运已经不同。
裴凛川拿起手机,拨出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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