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子，」他又像从前那样亲昵地叫她。「对不起！」他没有低头认错，只是两只眼睛深深望着她，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她一直以为自己撑得住的。可他叫了她一声隽子。就这两个字，她垮了。
眼眶热起来，她没有来得及压下去。她想把脸偏过去，没有偏成，泪已经落下来了。
刘琦慌了。她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他向来是沉的，什麽事落在他那里，都沉得住。可这一刻，他遮不住了。
「隽子，别哭。」他说，声音哑了一点，「是我伤了你。我知道我哪里做错了。你可以原谅我吗？」
徐隽如用手背擦去眼泪，喃喃地说：「刘琦，我们回不去了。」
他握紧了拳头。她看见他手指间泛白的关节，看见他把那口气压下去，然後抬起头。「我并不是要回到从前。」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笃定，「我只是想和你一起走向以後。」
她沉默了一下，说：「你不明白。我要走了。出国读博士，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回来。」
他低下头，手指交扣在膝盖上，没有动。她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抿紧的唇线，看着他喉结动了一下，把什麽东西咽下去了。
「我等。」他说，「只要你还回来，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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