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槐垂下眼，指腹沿着杯缘轻轻划了一下。「如果我只是想让陛下...」
他停住了。明太妃却听懂了。「让陛下只喜欢你一个？」
君槐没有否认。明太妃看着他良久。「那你就得把其他人全都赶走。」
君槐抬起眼。
「恭王、忠王、平郡王、仁郡王、朗侯爵。」明太妃一个个数过去，「现在五个。将来或许还有第六个、第七个。陛下喜欢谁，你便赶谁；谁可能让她动心，你便先把谁除去。」
君槐没有言语。
「做得到吗？就算做得到，你准备付什麽样的代价？」
君槐的目光落到窗外。明太妃没有催他回答。殿外的日影斜斜落下，风从半开的窗扇之间吹进来，窗前那盆兰草叶稍轻颤。
「如果你要的是陛下身边只有你一个人，」明太妃终於又开口，「那是一条路。」
君槐转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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