琨玉边起身边与她道,“注意身子。”
沈言轻点头,一整个下午都没进里屋,只是在院子里修剪花枝。
屋内,林知寒却是忙了一下午,又是核对庄子和店铺的账本,又发放了例银,眼见得立冬在即,各处的炭火食材冬衣也得照看着,以防疏漏。
待忙完已是入夜,林知寒望向窗外,见沈言轻还在修剪花枝,琨玉将灯掌上了,顺着她看的方向看过去。
“我去为小姐盯着晚饭,言轻修剪了一下午的花枝,想必也是冷了,便让她进来侍候小姐吧。”
林知寒收回视线,口中只道:“我并没有罚她。”
琨玉轻笑,便出去了。
沈言轻很快进了来,只是行了礼後便站在一旁,也不言语,眼观鼻鼻观心。
“这是店上本月的账本,你过来瞧瞧。”
沈言轻冷y地回话,“奴婢愚笨,并不会。”
林知寒看她一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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