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时人们才发现,原来在房间的角落处,竟还躺着位g0ngnV,她直径跑向娴妃,跪在床榻边痛哭,又回头瞧见温政良等人,急忙跪爬到其脚边,哽咽的说,“陛下,求陛下为我家娘娘做主啊!”
“你先别哭,是发生了什麽事?”贤仁温柔的同她说到。
g0ngnV声泪俱下道,“我和娘娘准备去赴宴,结果永安王忽然出现醉醺醺的,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娘娘向他行礼,那成想永安王不但不回礼,还对娘娘出言调戏,动手动脚要将她拉走,娘娘呵斥於他,说自己是他的後母,请永安王放尊重些,可是永安王不但不就此而止,反而还……”
“还怎麽?”温政良铁青着一张脸,问到。
g0ngnV低下头,战战兢兢说,“还说娴妃娘娘只是皇室的玩物,自己的父皇能玩,他便也能玩。”
“於是他便不顾娘娘的反抗,强行将她带到了此地,奴婢冲进来阻止,却被永安王击晕,我在昏迷之际,就看到永安王捂住了娘娘的嘴,将她推到在床榻上,撕扯她的衣物,然後……”g0ngnV连连磕起了头,求着,“陛下,您一定要为娘娘做主啊陛下!”
“不可能……”温玉言摇着头,“为什麽你说的这些,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吃醉了酒的人,不记得不是常事吗?”一位大臣开口到。
“不对!”温玉言反驳,“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只是在这里歇息,我没有出去过!”
“那您又如何解释,娴妃娘娘会衣衫不整的,Si在您的身边?”大臣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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