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徐忆兰害羞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林峻亦是羞愧难当,醒来便支棱的命根今晨就是不肯低头,越发嚣张,他怕那东西吐出的水把被子弄脏,惹媳妇儿嫌弃,便趁着一发不可收拾之前,赶紧起来套上了衣K。
徐忆兰遮了一会儿羞,便听到床下的动静,露出眼睛往外瞧了瞧,正瞧着了相公结实的后背,宽肩窄腰JiNg壮腿,跟座小山似的,若是g力气活必定是一把好手,然而这副好身板还是读得了书的文化人,可不就让人心生欢喜嘛。
她心里暗暗窃喜着,觉着老天对她还是不薄。
不过紧接着她又有了苦恼,她也想起身穿衣,可她随行的银钱和新衣都给盗贼偷了去。
都说新娘子嫁人后,头七天每日要穿新衣,沈家夫人念着与她母亲的一场主仆情分,送了她一箱子新衣,还有一盒子银钱。
结果招来了恶贼,挑了最值钱的一箱给顺走了,嫁衣首饰却不要,许是觉得偷了也穿不了几个日子,竟还嫌弃似的。
她这一路只剩下身上的一身衣服,连同昨日穿了几个时辰的嫁衣,再无他物,潦倒至极。
可她总不能一直光着身子躲在被子里,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是好,刚升起的欢喜瞬间换成了愁苦。
林峻这边自个儿穿戴好后,打开卧房的一只大木箱子,取了一身nV子的里衣,坐到床边,摊开来给媳妇儿看。
徐忆兰见着这一身nV子衣物,瞬间眼前一亮,这不就是那句“雪中送炭”吗?她的相公竟然能听到她心里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