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男人终于退出来。白浊混着体液从她合不拢的后穴口缓缓淌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出一条黏腻的轨迹,滴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庞忘拉上裤子,吹着口哨,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琰从藏身的阴影里走出来。空旷的仓库中央,只剩下那个满身痕迹的女孩,像一件被丢弃的旧物,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男孩的眼底已经猩红一片。
沈琰走过去,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动作很轻地盖在她身上。然后把女孩小心翼翼抱起来,掂了掂——她轻得不像话。
知眠昏睡着,小脸惨白,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着,似乎在梦里也逃不开那场噩梦。
沈琰抱着她走出仓库。天已经暗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他把知眠带回了自己家。
轻轻放在床上的时候,他才看清她究竟伤成了什么样。肚子上鼓鼓的,白浊从她身体里缓缓流出来。身上全是吻痕和掐痕,像一件被反复糟蹋的瓷器。
沈琰强忍着眼底的酸涩,去打了热水,拧了热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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