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菲斯托没回答。

        金字塔背后的天空隐隐发暗,成群乌鸦掠过沙地,停在破败的石柱上。血月高悬于几根石柱之间,将影子拉长。

        整座王廷笼罩在巨大的阴影里,侍女低头走过长廊,她们双眼空洞、神情麻木,只是机械地执行某种古老的命令。

        米斐斯随手拦了个人问话,知道自己问不到希涅的下落,便想硬闯,然而掉落下来的断垣与空气中飘散的腐朽味道,紧接着四周光景迅速崩塌、不断有碎石跌入沙土,他又被摔回了原处。

        这是第几次了,米斐斯回想起昨日见到法老,提起城边的管辖,治安官统治下窃盗杀人等犯罪频传,实则是他为了将士兵换成自己的私兵特意纵容。

        精实的士兵就守在王城随时等候召唤,他知道自己实力不如大王子便想走险招,而现在他想制造时机再见后母一面。

        他的哥哥从小就是舅父送给他的妻子,要不是答应舅父等自己成年后让希涅来帮自己开蒙,以此换取他所需的古老仪式来增强力量,他早就将希涅锁在床头吃抹干净。

        更何况他的父亲、蒙图姆都已经吃过了,而他现在才是希涅名正言顺的未婚夫、这个国家的王太子,没道理自己不能碰。

        米斐斯本想着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举动,制造一场小混乱,左右不会有人知道那是他的死士,事情却在最后演变成了太子逼宫。

        米斐斯还不知道蒙图姆出手干涉,一连尝试多次终于进到那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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