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内心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下自己彻底没机会了。

        他决定完全忘记江然时,却又发生了另一件事。

        那天傍晚,萧广宴将车停进车库时,无意中看到萧元驹的车停在那里。好好的却不知怎么晃动个不停。

        他走上前去敲开了车窗。迎面而来的是浓重的欢爱气息。

        “原来是大哥啊。”萧元驹慵懒地看了萧广宴一眼。他光裸着上身,露出大片蜜色肌肤,下身的裤子也脱下来一大截,一个浑身赤裸的人被他压在身下,萧元驹的阴茎正插在那人的下体。

        “你在做什么?”萧广宴故作平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江然……江然他在怀着孕等你回家。”

        “我知道啊。”萧元驹斜斜暼了萧广宴一眼,“就是因为他怀孕,身体不方便,我就出来玩玩。”

        “你……”萧广宴气得话也说不上来,只知死死地瞪着萧元驹。

        萧元驹无所谓地笑了笑,脸上露出儿时闯了祸想让萧广宴帮忙圆场时的恳求:“大哥不要告诉江然好不好?我就只是玩玩,我心里爱的还是他。”

        “……我不会说的。你好自为之。”萧广宴嫌恶地看了萧元驹一眼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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