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那边至今还不知道新娘换了人。

        要是她显露出维护叶家的态度,侯府的怒火只怕会全撒在她头上,届时受辱吃苦的只有她自己。

        她必须坐实自己完全是被b迫的身份。

        事实也确实如此,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庶nV,被嫡母强塞进花轿顶替,任谁来评理,她都是身不由己的受害者。

        至于那位残疾的世子沈修言,他喜不喜欢自己并不重要。

        侯府如今面临后继无人的境地,传承香火是大局。

        她大可借着传宗接代的幌子去纠缠他,只要能和他发生关系,把人弄ShAnG拿到能量,其他的事情她一概不在乎。

        叶娇娇坐在床沿,神sE平静地等待着。

        喜房里很是安静,直到轮椅滚过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停在了她面前。

        喜帕被一柄木箸挑开,光线陡然亮起。

        叶娇娇抬起眼,看清了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他确实生了一副极好的相貌,骨相分明,眉眼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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