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在溪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意思也差不多:现在倒想起我来了。
这两人,对夏迎雪互为竞争但也互为帮衬。毕竟,他们可不打算输给沈藏云。
“沈医师。”他收到目光,不咸不淡地转向沈藏云,可语气嘛,倒是刺得很。“你昭文馆的医官,不在药庐待着,倒跑到讲堂里来送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昭文馆改了规矩,医官也能登堂入室当学生了。”
他这话轻飘飘地就把沈藏云的身份钉在了“外人”的位置上:你又不是学生,来讲堂做什么?
“荀世子说的是。”沈藏云也同样不急不缓地拱了拱手。“按规矩,我这个医官确实不该随意踏足讲堂。”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掠过夏迎雪的方向,唇边浮起一丝笑意:“不过,沈夏两家三代相交,我与阿雪自幼相识。若论身份,我为世兄,来给自家世妹送一瓶药,请问犯了哪条规矩?”
这话就差直说了:我跟她是有亲戚关系的,你们俩算什么?
“沈藏云!”
戚承野这会儿气得咬牙切齿,偏偏又找不到话反驳。他望向荀在溪,对方也被噎得没话说。他心里清楚,沈藏云这一手玩得漂亮,拿学生身份压他没用,他与她是自家人,他们呐,都得靠边站。
玉含星坐在座位上,脸上的表情管理已经彻底宣告失败。她在心里已经把巴掌都要拍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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