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街对面卖包子的老板和旁边修车铺的大叔听得清清楚楚:“程青,你过来。”

        程青端着水盆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季柏没有看她,依然望着前方灰蒙蒙的街道。

        他弹了弹烟灰,语调像在聊天气一样随意:“从今天起,只要你在这条街上走,谁要是敢对你动手动脚,你就告诉他,季柏说过,碰你一根头发,我剁他一只手。碰你衣裳一角,我把他整条胳膊卸下来。”

        他顿了一下,眼神忽然冷了下来,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带着极度的寒意扫了一圈对面探头探脑的店铺老板们。

        “她是我的。”

        这四个字在清晨的冷空气里,像是落下一枚沉重的铁钉,钉进了这条街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对面包子铺的老板缩回了头,修车的大叔假装去拧螺丝。几个站在路边买菜的大婶也赶紧别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程青端着那盆水,浑身僵y地站在原地。

        她看着季柏靠在藤椅里那副慵懒却冷厉的背影,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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