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定格。

        程青颤抖着,目光SiSi地盯着季柏。

        她明明恨他恨得要Si,恨他把她当成一个物件一样摆弄,恨他站在那个财哥身边充当帮凶。

        可是当她的视线撞进季柏那双漆黑的眼睛时,她突然发现,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嘲讽和戏弄,甚至没有任何沾沾自喜,只有一片可怕的、毫无波澜的淡漠。

        仿佛她只是一个任务里的小环节,拔指甲也好,拍照也好,他只是在完成一份工作。

        拍完照,季柏把手机扔回给平头男。

        然后他松开捏着程青下巴的手,用手背随意擦了擦她下巴上沾着的血,动作快得像在流水线上C作一样。

        财哥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拍了拍季柏的肩膀:“行了,这丫头片子让她在你这打工。可惜了,老大之前提过一句,说要是她还不老实,就卖到省城地下歌舞厅去,那边还缺漂亮丫头。”

        程青原本痛得发昏的大脑在听到“地下歌舞厅”这几个字时,猛地一震。

        她太知道那种地方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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