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根纹身机,踩了一下脚踏板。
机器发出一阵尖细的、持续不断的“嗡嗡”声,像是一只饥饿的蚊子在耳边振翅。
针头微微震颤着,带着极细的墨汁溢出在针尖上。
“因为我是蛇。”
季柏的声音几乎是贴着程青的耳廓响起的。
“你是我缠着的猎物。”
“猎物身上,当然要有咬痕。”
话音落下的瞬间,针尖破开了她的皮肤。
“嘶——!”
程青忍不住倒x1一口凉气,整个腰背像被一只带电的牛虻狠狠地扎了一下。
那种痛和拔指甲的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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