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冷眼看着他在自己身下逐渐融化的姿态,他没有急着释放,而是故意放慢了频率,让那一根狰狞的肉刃在贺廷那娇嫩至极的内核处反覆研磨。
"哭大声点,教官。"陆枭的手掌用力扣住贺廷的下颚,强迫他看着上方屏幕中他那副被玩弄至极的丑态,"看看这副被我亲手雕琢的母狗身躯,看看你那些曾经的战友如果看到你这副为了精液而卑微摇尾的样子,他们会怎麽想?"
"别……别看……呜呜……不要给他们看……!"
贺廷发出一声破碎带着浓重鼻音的哀求。他痛苦地闭上双眼,试图用额头重重撞向金属台面,可陆枭却眼疾手快地扣住了他的後颈,让他的整张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聚光灯下。
"现在知道羞耻了?"陆枭的声音低沉且危险,随着最後一记重碾,他感受到贺廷体内那枚假性胚胎因为强烈的共振而开始分泌出特殊的催情凝胶,这种凝胶让他体内的温度直线攀升。
贺廷那对沉重的胸乳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再次喷射出两道带有血丝的乳雾,混合着他嘴角溢出的涎水,洒满了陆枭的胸膛。他那双强壮的手臂在机械支架的束缚下,只能死死地抓挠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抓出一道道狰狞的白痕,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所有的神经都在那股疯狂灌入的热流中溺亡。
"教官,这才只是开始。"陆枭将他翻转过来,让贺廷被迫以膝盖支撑着,臀部高耸,正面迎接着陆枭那肆无忌惮的视线。
"你这具身体,现在就是一个为了产奶、为了受孕而存在的容器。从今天起,这座第七牢笼的每一秒,你都要在这种被彻底标记的恐惧与快感中度过。"
陆枭并没有给予贺廷任何喘息的间隙,他猛地扣住贺廷的脊椎,随着那一击深至宫颈的沉重撞击,贺廷体内那枚假性胚胎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吸吮力。这是一种违背生物本能的强行攫取,将陆枭刚灌入的每一滴灼热种子,毫无保留地纳入那早已变得畸形空虚的母巢深处。
"呜喔——!!"
贺廷发出一声几乎要将肺腑吐出的哀鸣,电子喉塞在这股强大的压迫下发出刺耳的电流音。他感到自己的盆腔彷佛被硬生生撑破,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已经超越了肉体的承受极限,转化为一种近乎崩溃的神经快感。他的腹部隆起得更加夸张,甚至能清晰地摸到那枚正在疯狂蠕动扩张的胚胎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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