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起红了眼眶,点了点头:“长风,保重。”

        “保重。”长风对苏云起深深地行了一礼,催马绝尘而去。

        跑出老远,长风回身相望,只见苏云起仍立马于林畔,久久伫立不去。

        回到昆吾山,长风直接来到紫金殿,当着师父紫霄等人的面,将自己下山后的经历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番,当然,为夷与成渊的那些糟糕的事情略去不提。

        长风说完,扑通一声双膝着地,跪在大殿之上,叩首道:“弟子请求师父责罚!”

        紫霄等人听完长风的汇报,脸色都相当凝重。紫霄抚须不语,扶桑叹了口气道:“这事错不在你,你何错之有?”

        长风叩首不起,沉声道:“一来弟子有眼无珠,引狼入室,险些连累昆吾派卷入江湖之争。二来虽说弟子是中了成渊的幻术,但弟子杀死了鹿鸣寺众多无辜百姓与僧人亦是事实,大错既已铸成,便无可辩驳。三来身为为夷的师兄,弟子没有尽到保护为夷的义务,在为夷受到蛊惑时,也没能及时劝为夷回头。综上所述,若师父不责罚弟子,弟子会更加良心难安。”

        扶桑叹道:“这些原也不能全怪你。我们也有失察之过。”说着,他转头看向紫霄,“紫霄师兄,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紫霄沉吟半晌,开口道:“如你所说这般数罪并罚,按例应当杖责四十,罚你在思过室闭门十日。”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叹了口气,“但为师何尝不知这次的事错不在你,不过你既然如此执意领罚,那便如你所愿吧。”

        最终,紫霄也只是罚了长风二十杖。省去了思过室禁闭。长风生生挨了二十杖,虽然执杖的弟子手下留情,并未将他打得皮开肉绽,但那二十杖还是将他的屁股打得红肿起来,回到房里也只能趴在床上,让师弟帮自己上药。

        过了一会儿,紫霄推门而入,给长风上药的弟子便告退而去,只留下紫霄与长风师徒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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