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几年,她还曾无数次幻想过,赵长生凯旋,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威风凛凛的将军甲,将她从醉春楼接出去。
那时,她把这当作活下去的念想,可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那份念想渐渐淡了,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日日盼着被人救走的小姑娘。
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她不再等待别人的拯救。
如今,青儿下落不明,苏姚正要开脸,姣姣要办诗社,朝暮阁上下几十口人的生计,都系在她一人身上。
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认真想过:若赵长生真的回来了,自己是否还会跟他走。
沈君YAn低头一笑,笑意很浅,带着说不清的怅然。
窗外夜sE沉沉,她将那些信重新收回匣中,动作依旧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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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时节,朝暮阁後院的荷塘开得正盛。
姣姣难得起了兴致,设了一场小雅集,请了云州几位颇有名气的文士前来赏荷论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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