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磊定睛一看,黄瓜头上全是自己身体里带出的屎,黑乎乎的糊在皮上,凑近了还闻到一股股恶臭,根本无法下咽。他心里又怕又委屈,眼泪刷的掉了下来,张保国看的不耐烦,冷不丁把黄瓜往他嘴里一杵,把上头的粪便倒抹了大半进他嘴里,那股恶心的味道让小磊“哇”的作呕起来,趴在那拼命的把嘴里的屎往床单上蹭了半天,难受的他再也控制不住,身子一软呜呜的哭出声。张保国趁机一垫他的下腹,让屁股自然翘起来,双手扒开屁股肉,挺着大JI''''BA就往里一顶。这一下龟头只进去了半截,就听小磊哭着嘶喊一声:“哎呦!不行,不行呀!裂了,PI''''YAN裂了呜呜……”张保国死死的掐着小磊的腰,让他不能乱动,一狠劲又往里挺进了一点,小磊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两只手死死的揪着身下的床单,光裸的后背都痉挛起来,他大大的张着嘴无声的叫着,无意识的晃着脑袋,像是要把身后要命的疼痛赶走。
张保国却也觉得男孩身后太紧涩,勒的自己龟头生疼,他知道自己JB太粗太大,操媳妇的时候那娘们都连叫带喊,操小子肯定是吃不消。正僵持着,却听小磊抽抽噎噎的说:“叔,你抹点油吧….疼呀,抹点油吧…”张保国听了,果然先把JB抽了出来,往床头的破柜子里一摸,就摸到一盒小店铺里卖的劣质桂花梳头油。当下挖了一大块,塞进小磊的PI''''YAN里,看那孩子抖着手里里外外的涂着,又抹了些在自己的阳具上,看那家伙越发的紫黑油亮,喝着小磊把屁股使劲的撅着,对准了往里一捅——有了那油性很大的桂花油做润滑,果然顺利的捅进去最粗的龟头,还往里滑进了些茎身。小磊觉得身体里一下子给填的满满的,前所未有的要撑爆了的感觉让他害怕极了,慌得回手直推张保国的大腿:“叔你往出去点呀,别动呀,别…..”话音未落,已经欲火烧身的张保国不管不顾的狠劲一顶,整根大JI''''BA没入小磊的屁股。“啊——————”小磊猛地抬起上半身,疯了一样的张大嘴失控的叫着,睁大的眼睛里全是失神的痛楚。张保国低头一看,男孩的PI''''YAN被撕裂了,一道细细的血痕直流到床上。
小磊实在太疼了,只觉的PI''''YAN火烧火燎的,那根大JI''''BA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顶的翻腾,被强行撑开的体内伸出一跳一跳的疼。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脱了张保国的钳制,拼了命的往前爬,竟让他把JB挣了出来。肠道的嫩肉被翻裹着,又是一阵难忍的疼痛。JB一拔出来,PI''''YAN的伤口血流得更多,弄得屁股间血肉模糊的一片,看着极其凄惨。张保国一看,也有点慌神,若把这孩子操坏了也不好跟张二海交代。当下去屋角脸盆架上找条干净点的毛巾,用盆里凉水打湿了拿过去。只见小磊侧着身子躺在那,身后还在流血,人昏昏沉沉的闭着眼睛,嘴里哼哼着叫痛。张保国让他趴在自己怀里,拿湿毛巾给他擦着屁股上的血和黏黏的油膏。小磊疼得没了力气,趴在张保国大腿上眼泪直流,任他给自己清理着后面。张保国看看擦干净了,PI''''YAN上的伤口倒也不大,这么擦了一会血也不流了,只是这屋里没有药膏,就吐了口唾沫抹匀了算是消毒,又胡乱擦了些油膏上去。小磊给他这么一折腾,后面没有刚才那样撕裂的锐痛了,只是麻木的感觉,偶尔掠过一阵跳疼。
张保国把小磊抱起来搂在怀里,伸手给他擦着脸上的眼泪,又端了水杯过来让他漱干净嘴里的粪便味道,嘴上哄着:“好了好了,不哭了,不流血了,没事啊,就疼一下。”看看小磊逐渐平静下来,缩在他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噎,就亲亲他的脸哄骗着:“再跟叔来一次好不好?这回没事,真的,别怕…..”看着男孩惊惶的看着他,红红的圆眼睛里水汪汪的,张保国也忍不住心里一动,更温柔的说:“这回你自己弄好不好?疼的话你就停。”小磊迷惑的愣在那,他显然不知道什么是“自己弄”,一犹豫之间,被从腋下架着跪起身子,张保国伸腿半躺在床上,小磊两腿分跪在他身子两旁。张保国凑上去乱啃他的脸蛋,低声说:“你把PI''''YAN对准了,自己往下。”小磊看看张保国依旧挺立的JB,知道今天不让表叔出了不行,狠狠心扶着张保国的肩头,PI''''YAN挨着龟头摩擦两下,就试着往下坐了坐。不知是桂花油涂的多了,还是姿势顺当,小磊觉得PI''''YAN被撑得木木的,伤口倒不是很疼。他往下又坐了一点,含进了整个龟头,再往下的时候就觉得PI''''YAN一疼,怕是伤口裂开了,马上僵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眼巴巴的看着张保国。
那张保国此时早就憋的蓄势待发,JB硬了半天也没真正操得几下,情欲一上来哪还顾得刚才的许诺,嘴里只催着小磊快点往下坐。眼见男孩说什么也不肯动身子,他火气上窜,伸手搂住小磊的腰身,用力向下一按,胯下同时狠狠的向上顶起。这一下,整根大JB完全捅进了小磊的PI''''YAN,舒爽的他“啊恩”的哼叫起来,却觉得那男孩浑身发抖,两只胳膊死死的搂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眼泪一下子打湿了他的肩膀,一声“哎呦”在嗓子眼里哆嗦着转几个来回,低低的叫唤出来。他也懒得去看小磊的PI''''YAN有没有流血,心一横,固定住他的腰,胯下快速的顶动起来,撞得他屁股啪啪有声,粗壮得吓人的JB在男孩的屁股间起起落落。小磊觉得肚子里被那么粗的东西顶的生疼生疼,PI''''YAN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有一种把肠子都要拉出去的感觉,他被颠荡的晕头转向,靠在张保国身上眼前渐渐发黑了小磊不知道张保国操了自己多久,只记得他中途一度失去了意识一般,眼前一片黑暗,耳边嗡嗡作响,浑身半点力气也没有,像死了一样的瘫软在张保国身上。他以为自己要这样被那巨大的JB操死,直到慢慢的又被粗鲁的抽插弄得回过神来。PI''''YAN里的大JI''''BA又粗又长,次次都顶到身体的最深处,顶的他小腹里闷闷的疼着,PI''''YAN倒是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正在他头昏眼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张保国终于死死的抱着他的屁股,“啊啊——”的长吼一声,把热热的JING''''YE一股一股的射在了小磊的肚子里。小磊觉得肠道里又湿又热,心里知道表叔总算发泄了出来,心头一松,无力的歪倒在张保国怀里。
张保国很久没这么痛快的操人了。家里的婆娘十次到有九次百般推脱,偶尔行房一次,第二天一天都在床上动弹不得,慢慢的他也无趣的不再勉强。至于外面,小村子里人们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不敢背着人干出什么让人戳脊梁的事。县城里的鸡鸭他又买不起,是以这次和小磊干上一炮,对他来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的畅快。他舒服的躺平了身子,怀里搂着瘫在他身上的男孩。那孩子脸色发白,紧闭着眼睛,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冷汗,瘦弱的身子微微发抖,服帖的偎在他怀里。两人的下身还交合在一起,张保国的JB从小磊的PI''''YAN里滑出了一半,肿大的龟头还卡在里面,JING''''YE和黏呼呼的体液漏出来,弄得两人下体一塌糊涂。
张保国身上舒服了,就对那孩子有了点怜惜之心。他伸手覆上男孩的额头,给他抹着一头一脸的冷汗,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脊背,低声问:“好孩子,下面还疼不疼?恩?”小磊微微睁开眼睛,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心慌的气都喘不均匀,像虚脱了一样只是想吐。听张保国问他,就无意识的轻轻动了动屁股,觉得那大龟头还在体内塞着,PI''''YAN被撑得满满的,一动就钻心的疼起来。他有气无力的说:“叔,我难受……难受….”话一出口,心里一阵委屈,想起方才强忍的种种疼痛和折磨,眼泪刷刷的淌下来。张保国看他哭成这样,再大的欲火也浇的差不多了,本想再来一发的念头也淡下去。他本不是什么善良心软的人,此时更多的存了倒是“来日方长”的心思,便打定主意,双手托起小磊的屁股,把大JI''''BA从里面缓缓的抽了出来。再看小磊的PI''''YAN,被操的成了一个黑乎乎的大洞,括约肌失灵了一样的软瘫着,肠肉都翻出了少许,刚才的伤口又出了点血,和白色的JING''''YE混合着,一点点顺着屁股沟流出来。
张保国走了以后的那天,小磊一直躺在床上没能爬起来。张二海看他被操成这个惨样,心里多少有些懊悔,他可不想为了赚张保国那一次小便宜让他把这孩子搞出什么病来。张二海难得大发善心,烧了热水端到床前,哄着小磊蹲在脚盆上,给他洗干净屁股。小磊光着身子勉强蹲在地上,因为蹲下的姿势弄得PI''''YAN一阵裂痛,他疼的蹲都蹲不住,两腿发抖着靠上面前张二海的肩膀。感觉着干爹的手撩起温热的水,给他一点点洗着屁股里的JING''''YE和油膏,忍不住呜咽着搂紧了张二海,低低的说:“爹,我后面疼极了……二叔的太大了,呜呜……”张二海到底养了他这些年,心里还是有几分亲情,看看刚才好端端的孩子给弄成这样,也有点不忍,一手搂着小磊光溜溜的脊背安慰似的拍着,另一只手轻轻捅进PI''''YAN里慢慢抠弄,把张保国射进去的JING''''YE都洗干净。
张二海看看后面洗的差不多了,又攥着小磊发蔫的JB和卵带按在水盆里揉搓几下,这才抱起他来扶到床上。小磊下身清爽了些,身上还是没有力气,忍着PI''''YAN里不时一抽一抽的锐痛,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到傍晚。张二海给他熬了点稀粥,端过来时才发现小磊发起烧来,脸跟白纸一样全无血色,额头也不出冷汗了,伸手摸去只一片热烫。他皱眉翻过男孩的身子,分开他的双腿查看,只见受伤的PI''''YAN一片红肿滚热,拿手轻轻一碰小磊就疼得直哆嗦,显是伤口发炎了。他家里也没什么外敷内用的药,胡乱找了两片白色的消炎药片塞到小磊嘴里,又硬灌了些米汤进去。
小磊到底年轻,就靠着这两片劣质药片和一天一夜的休息,第二天也慢慢缓了过来,烧退了大半,吃了些东西身上也有了力气。只是肚子里似乎被张保国捅坏了,时不时的绞痛着,一疼起来就跑厕所拉稀,拉到最后人都快脱水了,还是控制不住的疼着。张二海看他这样,恼火的找来张保国,埋怨他:“你知道自己那家伙跟驴似的,还玩命的干?我就这么一儿子,搞坏了身子你怎么赔我?”张保国自知理亏,就掏钱买了点止泻的药给小磊吃了,拉肚子的毛病才慢慢好起来。至于小磊从此落下了挨操就要拉肚子的病根,那是后话。
小磊自从被张保国操的大病一场后,怕这个表叔怕的不得了。事后张保国又来了一回,手里拎着瓶白酒和纸口袋包着的猪头肉,进来就嚷着跟张二海赔礼,两人倒也相安无事的坐下来喝酒聊天。张保国喝到一半,就从口袋里掏出张五十的票子塞给张二海,鬼鬼祟祟的说:“老哥,兄弟我手头也不宽松,这都是背着我婆娘抠出来的钱。你也知道我平日里不爽快,就喜欢咱侄儿上次……你再让我一次呗?”张二海酒过三巡,见钱眼开,却又想到上次张保国弄出的麻烦,心下犹豫,口头上就推诿着:“大兄弟,不是哥哥我败你的兴致,你看我那儿子上次被你整的,几天都下不了地,他还是个小娃儿哩。话说回来,你那玩意咋那大个?”张保国哈哈一笑:“我也不知咋长成的,爹生娘给的呗。上回是我太急了,这次么……嘿嘿,他那后面让我捅松快了么,再没要紧的。”张二海听他一番荤话,脸上绷不住直乐,嘴上却不肯放松:“你现在说的好听,到时候下面跟叫驴似的大,还管的了那孩子死活?别的不说,我给他用了多少药,熬了多少汤水!我这是赔本的买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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