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下的人儿两颊的红晕,裴益之握着她的腰肢,逐渐加深了身下的挺送。阮卿竹眉头微皱,他的yUwaNg正在慢慢挺进她的紧致,似乎要贯穿的感觉令她既渴望又害怕,她只得不断调整自己以适应他那巨大的入侵。

        随着两人身T毫无缝隙地SiSi相贴,裴益之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原本因为惊恐而极度紧绷的隐密最深处,正在酒意与绝境的催化下,悄然泛lAn成灾。那些洇染开来的温热春水,终于将他那根如铁石般烧红的坚y彻底包容、焐热。

        他黑眸里的暗火轰然炸开,再没有了片刻的停歇,腰腹一沉,失控的攻势如狂风暴雨般陡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那是R0UT最亲密撞击时,带出的黏稠而又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声响。男人每一次毫不留情、长驱直入的狠撞,都深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生生钉Si在塌上。阮卿竹哪里承受得住这样毫无预兆的挞伐?她那两处白腻晃眼的饱满随着暴烈蛮横的惯X,在血红的烛光下剧烈起伏、波涛翻腾,b得她只能将十指SiSi抠进他的肩膀,唇缝间不断漏出变了调的“啊哈……唔嗯……”连绵Jiao。

        瞧见她x前那随着q1NgyU而剧烈起伏、泛起惊心动魄浅粉的雪肌,裴益之眼底的邪火彻底烧成了燎原之势。

        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吼。他长臂一展,那只布满粗茧的大手带着绝对不容拒绝的力道,猛地拽过她一双虚软的皓腕,高高举过了她的头顶,SiSi按在头顶。

        这个姿势b得她整个人无防备地向上挺起,大片雪白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他随之覆身压下,黑影罩下来的刹那,他狠狠偏过头,滚烫的薄唇不由分说地一口SiSihAnzHU了其中一处顶端的傲然。

        “唔……!”阮卿竹指尖骤然蜷缩起来。他长舌一卷,裹挟着那抹惊人的滑腻,开始发了狠、要了命地在唇齿间疯狂吮弄、碾压。

        粗砺的舌尖扫过最敏感的娇nEnG,粗暴中带着能将人溺毙的偏执占有。上方的狂乱吮x1与身下狂暴的贯穿双重夹击,冷热交替的灭顶快感瞬间击碎了她残存的理智,b得她眼角不断溢出大颗大颗生理X的泪水,只能在这场Si局里彻底沦陷。

        “裴…裴公子…”在他的发狠攻杀下,她只觉一GU灭顶的酸软顺着x口炸开,整个人如骨化清漪,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气若游丝的唤着他,“裴公子…”他的唇舌所过之处,激起她皮r0U下一阵阵细细密密的战栗。她不知要如何是好,也不知这感觉将带她去何处,仿佛轻唤着他的名字便能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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