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完易镇溢又出去了。我迫不及待地下椅子,爬到床上钻进去检视教授的劳动成果。被子蓬松,床软软的,很舒服。
易镇溢端着姜汤进来,他一杯,我一杯。新杯子是隔热的,我直接靠着床头板,捧在手上喝。
易镇溢坐在床沿,一副很想聊天的样子:“刚才的事情,你愿意聊聊吗?”
他很想聊吗,那好吧:“嗯。”
“嗯……”他似乎思索了一下,我很少看到他这个样子,无论课堂上课、礼堂演讲、组会主持,易镇溢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
“首先,我要很诚恳地跟你道歉,在办公室我有一点失控了。对不起。
“我明白那天晚上你来还钥匙看到的事给你带来了很强烈的负面感受,刚才在办公室我在处理这个问题时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对不起。
“你能给我看看你手臂的情况吗?”
场面好像突然变得很温馨,温馨得我不得不把胳膊伸出来给他看。
其实没怎么破,可能就虎牙咬的那个位置稍微沁出了点血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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