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快慢交替地抽送着假阳具,凸起上的棱角在娇嫩肠壁上反复刮蹭。媚肉被划出细小的裂口,渗出的血珠混着肠液,渐渐将乌木假阳具浸染成暗沉的猩红色。
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新的撕裂,可偏偏那些凸起刮过敏感处时,又会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异样满足。
冷汗浸透的黑发黏在酡红的脸颊上,陆攸安眼中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羞耻地滚落下来。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口中溢出咿咿呀呀的呻吟,下身的水声越发黏腻响亮。
“好!再来!”
?“不够刺激,再用力点啊!”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喝彩,仿佛在观赏一场精彩的摔跤表演。
木匠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正要加重力道,一道阴阳怪气的嗓音突然响起:“人要是玩死了,你就得掏银子买回去。”
捕快阴沉着脸逼近:“没钱买人,玩两下过了瘾还不够?”
他早就注意到陆攸安的反应比昨日迟钝许多,再折腾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木匠被这声呵斥吓得一激灵,他本只想找个乐子,哪儿有钱买人?他手忙脚乱地收起机关,乌木假阳具“啵”地一声被猛地抽出,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黏浊液体。
随后连头也不敢回,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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