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水的肚子鼓鼓囊囊的,他柔软的嘴唇吐着涎水,眼尾泛红,湿透的触感让他下体难受。他声音虚弱,带着哭腔抱怨:“好湿,内裤也湿了。都怪你天天操我,下面不仅发黑还漏尿,讨厌你…呜呜呜!”
“别哭了,乖点。”梁砚低下头吻他雪白透亮的后颈,含糊道。
宋知水被他翻过身抱着诱哄,他眼泪啪嗒啪嗒掉,梁砚吮吸着他薄粉的舌头,吃着他的口水,唇舌交缠间细密的水丝粘在一起。
梁砚拔出硕红恐怖的性器和风扇,龟头抵着他的肚脐眼慢慢磨,抠着他的肥逼,身体一波又一波地收紧、溃散。媚肉敏感痉挛,试图用外力压住那股翻涌的坠胀感。他用小拇指扣弄红肿的阴蒂,逼得宋知水高潮漏尿。
“不要了…”
宋知水连续五六次高潮,肉逼早就湿答答的,双腿也差点倒下,垂着狭长清亮的眸子说。
梁砚趁着人群拥挤,他抱着瘫软的老婆抱在身上,两条莹润的腿缠着他的胯部,阴茎再次插进紧窄湿滑的肉穴深处堵着,不让淫水流下来。
走回车上的途中,梁砚抱着他就像给小孩把尿那样双腿打开、悬空。他被颠起来,落下时刚好撞到阴茎最深处,湿红的肉襞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宋知水支撑不住,像大型玩偶挂件趴在男人的怀里睡着了。坐在车的后排,梁砚把老婆以最舒服的姿势抱得更加稳当,鸡巴依旧泡在里面,埋进老婆颈窝顶级过肺半小时才让司机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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