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燕澜刚睡下不久,大帐的帷帐便被人极其粗暴地一把掀了开来。

        「皇上!臣妾听闻您在林中受惊……」

        沈清漪身披那件招摇的穠丽绦雪色羽缎斗篷,高昂着下颚气势汹汹地大步踏入。她本是接了探子加急的消息,以为会瞧见林贵君在围场里出了瘪,正光着身子向皇上承宠的狐媚模样。然而,当她那双明眸看清大帐内的情景时,整个人却如遭雷击,死死搅紧了手中的帕子。

        大帐最深处的床榻边,哪里有大晋天子的身影?只有赫连烬一身野性勃发地坐在一旁。而那床榻上翻滚落下的被褥一角,分明露出了燕澜那截布满了青紫指痕的白皙手臂,以及那件满是男精与鲜血狼藉的宣府银甲。

        这帐篷里浓烈得近乎化不开的,分明是两个男人交欢後的靡靡精液腥甜!

        沈清漪在短暂的震惊过後,眼中骤然爆发出一抹狂喜与恶毒的厉芒。她抬起手中的金丝马鞭,指着床榻上高烧呓语的燕澜,尖酸刻舌地大笑起来:「好啊!本宫当是谁回朝呢!原来是你们这两个上不得台面的贱胚子,竟然敢在这皇家围场做出这等秽乱後宫的死罪!」

        赫连烬大剌剌地坐在床沿,他一只大手依旧好整以暇地替燕澜拉好被子,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柄泛着寒芒的匕首,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冷若冰霜,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赫连烬大剌剌地坐在床沿,他一只大手依旧好整以暇地替燕澜拉好被子,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柄泛着寒芒的匕首,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冷若冰霜,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他漫不经心地用粗粝的拇指揩过冰冷的刀锋,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沈大小姐,大晋的深宫待久了,连眼睛也瞎了麽?滚出去,别脏了这大帐的地毯。」

        这种完全不以为意,甚至像是看蠢货一般的冷漠,彻彻底底地激怒了心高气傲的沈大小姐。

        沈清漪气得浑身发颤,精致的丹蔻死死掐进掌心,指着赫连烬的鼻子恶狠狠地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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