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拉黑了。
“好,很好。”苏锦攥紧手机,凌厉的凤眸悄然酝酿风暴。
对于男人转了性子,不再虐待他,反而好吃好喝地伺候,傅信良绞尽脑汁也想不通。
这日,外面下了雨,天灰蒙蒙的,男人给他喂了饭就又跑到楼上去了。
他不知道楼上有什么,值得男人早晚地呆上面。
拖着沉重的锁链,傅信良打开了房间的门。
但听嚓嚓嚓声不绝于耳,傅信良仰头,声音来源是楼上。
究竟干什么呢?他满心好奇。
答案浮出水面的一刻,他骂得比水流冲在下体还要激烈。
木鸡巴削好了,再打磨打磨上上油,就是一根完美的鸡巴。
工具收拾扔到杂物间,贝贝哼着歌儿清扫地板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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