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渐渐小了。
从那种密密麻麻的、让人睁不开眼的雨线,变成了更稀疏的、更轻柔的雨丝,打在伞面上的声音从“砰砰砰”变成了“滴滴答答”。
她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叫什名字?”她问。
秦绶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走在她的左边,伞微微朝她那边倾斜着,他的右肩已经被雨水打Sh了一片,但他的后背是g的,那个位置刚好被伞面遮住了。
他看着前方不远处那个岔路口,路灯的光在雨雾里晕开,变成一团一团模糊的、暖hsE的光晕。
“秦绶,”他说,“丝绸的丝,加上一个受……就是那个……”
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绶”字不常见,每次有人问他名字的写法,他都会说“丝字旁的绶”,但今天他不想说“丝字旁”,因为那个解释太像在卖弄什么了,太刻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