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正中央的位置,有两根从顶端垂下来的铁链,末端各挂着一个皮质的腕套。

        秦绶站在门口,看着那具刑架,没有动。

        他认识这个东西。

        不是亲眼见过,而是在会所培训的时候,周哥让一个从别处请来的“老师”给他们看过照片。

        那个“老师”说,有些客人喜欢这种,你们不用主动提,但如果客人要求了,不要反抗,配合就行了。

        当时教室里很安静,没有人提问,没有人说话,秦绶坐在最后一排,看着投影幕上那张冰冷的、金属质感的照片,觉得那东西离自己很远,远到这辈子都不会碰到。

        现在它就在他面前,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陶笛笙走到刑架前,把那两根垂下来的铁链调整了一下高度,把腕套上的搭扣打开,然后转过身,看着秦绶。

        “过来。”

        秦绶走过去。

        他走到刑架前,站定,抬起头看着那两根垂下来的铁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