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之觉得江年年找不到像他这样的有钱人了。再找有钱的就只能降级找些老油头子,哇,那可真是明珠蒙尘,想想都觉得心酸。
所以,g嘛呢,和他分手有什么好处?
你看,眼前这只小狗崽就想不明白这档子事,还对着他这个大金主汪汪叫。殊不知自己已经跟着江年年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江年年那GU子把她当眼珠子看得劲儿,要是发达了,还能忘得了她?
还想撺掇他俩分手。小蠢狗。蠢而不自知。
这一串逻辑自洽的心理活动不到几秒就在花相之脑子里完成了闭环,把他心里那点子愧疚怜悯迅速转变成了对自己的自满和傲气,还顺带形成了对安岁不识趣的鄙夷。
安岁哪里知道这癫子想什么,把沾灰的外套拍拍打打挂在门口,又洗完毛巾、脸和手,打着哈欠就想回屋睡觉。
花相之把她拦住:“不给我抬屋去?”
安岁瞪眼:“自己抬。”
花相之耸肩:“没力气。被床板子咯得手疼。”
在想通自己的金主身份后,他丝毫没有大男人的自觉,特别心安理得的甩着手腕子对安岁颐指气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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