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五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庄涞在那边骂了一句,“那她要是只想治病呢?”
“那就治病,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那她要是……不只想治病呢?”
裴照路轻笑出声:“那自然是……她想g嘛就g嘛。”
听出裴照路的心情很好,庄涞斟酌了一下还是问出声,“那万一结果出来你匹配度不是最高呢?万一有别人……”
“不会有。”
“你怎么……”
“如果全联邦有人匹配度b我高,”裴照路打断,声音沉而稳,“那她这些年的检测曲线就不会只有一次0.1%的波动。她的腺T只要对其他alpha信息素产生过应答,我手里的数据会有变化。但是没有,五年里唯一一次正变动,是我十二岁那年在学校里信息素失控,她的腺T只对我一个人的信息素频率产生正向应答。庄涞,数据不会骗人。这次检测也只是去确认我五年前就知道的事。”
庄涞在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这五年到底瞒着我收集了多少数据?”
“够用了。”裴照路看了眼,快走到宿舍楼下了,“明早我去GPA。结果出来之后,林黎家会收到匹配通知,她也会。公证完成我就去找她。还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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