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他轻声说,“她醒了,”
头好痛。好痛。好痛。太yAnx到后脑大片神经拧紧的疼痛,想吐。胃里烧着。恶心。x口拥塞着什么随时要吐出去,但是胃里早就没有东西了。太yAnx里的一根神经连着后脑打结牵紧,好像要刺破皮肤从下方血淋淋地探出。胃部灼烧。头痛。喘不过气。
想攥住头发缓解一下,但一边手被紧紧攥着,另一边则牵着什么,抬手先感觉到细微的拉扯和刺痛,紧接着脚步迈近,滚烫肌肤触碰冰凉。谁压下了你的手。
“别动。”熟悉声音在发顶响起,他柔和地说,“在打点滴,会回流。乖,别动。”
“…好、痛……”
“我知道。”冰凉指尖分开,不轻不重压在发顶,“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起来就好了。”
“唔、嗯…别,你手好冰…好痛……”
你挣扎着去挥他的手,他僵了一下,收回手。更沉的脚步走近,温热掌心触碰头皮,指腹粗糙得发痛。是手法不太熟练的按摩,但按得还是很舒服。你喘息起来,说,“再用力一点…真的,好痛……”
“谁让你喝那么多。”来人低沉地说,“下次还敢不敢喝了?一整瓶伏特加。你不要命了。”
“…嗯…今天…、有点,难受…所以才…而且没有那么多,洒了好多…”
“浪费食物。”他低低叹了一声,“…想吃什么?先睡吧。睡醒了就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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