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心克制声音,楚也开始无能为力,他的理智完全被从里至外的快感熔毁,大腿痉挛到撑不起来,只能往阴茎上坐,他的宫口抽搐着吐出大团淫汁,翻滚踢动的胎儿和狰狞的肉物从两个方向奸弄着他的宫口,在这巨大宫殿内,宫口被操出的噗噗水声竟四处回响着。楚想要咬着牙忍住呻吟,但他的舌头已经收不去了,甚至喉咙都在不正常的发痒,但此时实在无力再管淫纹的副作用,两人的全副身心都在这场淫乱的生产上,只是半个小时过去也只是堪堪操开宫口,楚敞着腿试图将胎儿生下,却被胎头牢牢堵住宫口,宫缩夹弄了半天,才让羊水破开而已。

        但时间已经不够了,半个小时已经打破了雷纳德占卜时长的记录,再过多停留可能会引起国王的恐慌。

        雷纳德不得不为两人整理衣物,用魔法将一切淫乱的痕迹消除,即使他的阴茎还直挺挺的硬着,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将楚扶稳,捡钱水晶球走了出去。

        楚的大腿根本闭不拢,胎头顶着他的宫口磨蹭,羊水一路流进他的鞋子里,他却必须强忍快感和生产的欲望跟着雷纳德走出去,但他的呼吸沉重急促却骗不了人,走路也艰难无比像是乌龟在慢挪。

        雷纳德走得很慢,假借与助手一起捧水晶球的姿势一只手偷偷帮楚撑着前倾的后腰借力。

        国王果然焦虑又恐慌,但好在他没有派人偷听或偷看占卜过程,不然事情会难办更多。

        楚的呼吸越发凌乱,每走一步腹中的胎儿都在往下钻,他的宫口逐渐被撑开,越来越多的部分滑进产道,有几次他甚至爽到差点摔倒,直到重新面对国王,楚已经被折磨地浑身汗湿,腿根抖的不成样子,就连站立都需要雷纳德的魔法帮助。

        雷纳德口灿莲花,试图用最短的时间编出理由安抚国王,但依旧花了半个小时才成功让国王放行,此时的楚已经近乎昏迷,倘若没有魔法支撑应该已经倒在众目睽睽之下,过量的产出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站在原地潮吹了数次,想必皇宫的地毯都湿了个透。

        雷纳德带着楚转身离去,不着痕迹的用魔法抹去了地面上羊水和淫水的痕迹。

        胎儿已经下行到产口了,湿润的胎毛磨蹭着敏感的产口,楚几乎呢喃地从喉咙中挤出呻吟,狼狈的离开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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