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佴把奶茶插好吸管,脸颊微微发烫:"请别用那么暧昧的说法。我只是去休息,并没有让你服务我。"

        ——那是早年的旧事了。伶佴的一位雇主临时取消聘请,他在返程途中天黑落脚,凭直觉进了一家写着"雀雀楼"的旅店。刚安顿好床铺,米兆洛尔就抱着一堆不可名状的玩具推门进来。伶佴这才发现,那是家风月场所。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住旅馆。

        米兆洛尔拿起原本给黑白的奶茶,悠然喝了一口:"谁知道你会把旅馆和青楼搞混啊,大叔。"

        伶佴嘴角抽了抽:"我从来没住过旅馆,难免搞错。还有,我自认还算年轻,请不要喊我大叔。以及……那杯奶茶是给黑白先生的不是吗?"

        米兆洛尔无所谓地耸耸肩,朝浴室那边瞥了一眼:"一会儿再带他去喝就是了。"

        他话锋一转:"所以你就是瓦库利大人雇来的那个管家?"

        伶佴点头:"正是,瓦库利大人在【好帮手】上找到的我——"

        米兆洛尔:"那你现在可以走了,有我在,黑白我能照顾好。"

        伶佴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一瞬:"你对一个管家说这种话,不太合适吧?"

        伶佴:【我可以立刻走人,甚至还能拿三天的全款工钱,但我不会这么做——这是管家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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