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浅浅的缓慢挺送更像是一场欢愉的折磨,星河寻到了那处阳心,顶端温存地抵在那处软肉上碾磨,迫地人发出声声悦耳的吟喘,快意如涓涓溪流,将人泡在温水里一样化开,欲火重重叠叠地燃烧,冲动有之,却像是与高潮隔了山岳湖海,总也不能就这样到达顶峰。
实在是磨得人受不住了,花月归不知从哪里拾掇出来的力气,一个挺身用力,把身上的青年掀翻在床,就着联结的姿势将青年压在身下,一瞬间乾坤颠倒,这一下骤然将阳物吞地实在深入,顶到了先前从未触碰到的深处,他也失了力气软在星河怀里。
“你太慢了,星河。”少年低喘着试图一本正经地指责情事里过于温吞的伴侣,而后勉力坐起,不着痕迹得抬起腰臀,想要离股间那根硕物远些,好回复些气力与理智,他被情欲烧灼地头脑晕眩,借此时机甩了甩脑袋,仍觉昏沉,但好在尚能思考。
“抱歉,我的错……”星河未曾想到心上人并不领情他刻意的压抑欲望,会更喜欢做得激烈一些吗?星眸眸色沉了沉,他在花皎君动作时便已有察觉,只怔愣了一瞬,并未轻举妄动,便顺从地任殿下施为,任由那人翻身坐在他的身上,并且从善如流,主动让出了主导的权柄。
花月归被撑得满胀,有些难受地一手扶着星河的肩头,一手捂住隐约被撑出形状来的小腹,那粗硬的物什太大太长,惹得他坐在上面一刻也不得安生。他腰背弓起又软下,抵着星河抑制不住地颤,堪堪稳住了身形,便想快些结束这场磨人的情事。
他本以为,若是自己来,便能早些结束的。
而后在他试探着抬起腰臀,缓缓沉身坐下之后,方才发觉自己做出了怎样错误的选择。只一次,湿软紧致的小穴艰难地吞入男人勃发的阳物,硕物滚烫,绷起的青筋划过细嫩的穴壁,粗硬柱身不经意间碾过那处敏感阳心,难过又舒愉的感觉瞬间自尾椎攀沿袭上脑识,不过瞬息便将他的气力卸去大半,他本就强撑无力,更别提循环往复。
想要快些解脱,但是,根本快不起来。
“唔……嗯、星河……哈……”快意汹涌如潮,勾得初尝人事的身体食髓知味,尚未平息上一波的欲潮,少年便已不自觉地拖着酸软的腰肢上下款摆起来。他动作很慢,主导的姿势更方便他跟随本能让那硕物顶到阳心,被快意浸透骨髓,浑身发颤着喘吟,而后无力地在阳物上跌下,让那硕物进得更深一点,好在并不是全部,身体被打开的深度尚能接受,他像一叶小舟被汹涌的浪潮顶到浪尖,贪恋着那一瞬间的刺激与快意,哪怕下一秒就要从顶峰滑落。白皙挺翘的臀部抬起落下,下身撞击出淫靡的声响,穴口吐纳着柱身间隙,隐隐落下晶亮的水迹。
欢愉不断攀升,哪怕是如此缓慢的频率,也已经攀到了临界点,高潮来临时,美人失力地摔在星河怀里,硕物一下子被全数吞入,入到了未被开拓过的最深处,些微疼痛被极致的快意压下,胀红的玉茎再次喷淋出浓稠的白精,他浑身颤栗,小穴也颤颤巍巍地不住收缩痉挛,把那根硕长的衣物吮弄地愈发硬烫,少年失神着喘吟,在高潮余韵里飘忽了好久才勉强寻回了神智,又被下身满胀的感知惹得轻喘,星河的阳物还杵在小穴里,甚至变得更加粗硕,半点没有缴械的迹象,微微动一动,花月归都被穴肉牵扯的知觉激得一阵惊颤,他阖眸听着耳畔星河激动的心跳声,恍惚地低喃:“……唔嗯……星河你、怎么……”还不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